瓏雪醒過來時嚇了一哆嗦。
她身上的衣服全都被換好了,喜服被疊得整整齊齊地放在了一旁。
她驚慌地摸了摸自己身上,發覺內衣似乎並沒有被脫下過,這才把一顆心放回了肚子裏。
她下意識地把秋環叫了進來,問道:“昨晚……是誰為我更衣的?”
“是我,”秋環如實回答,但她臉上也有些惶恐,“殿下……昨晚上,您……怎麽暈了?”
“這是怎麽回事?”瓏雪問道。
“昨晚上,我和玉伢兒一直在外麵守著,然後是太子殿下把我們叫進來,讓我們給您更衣的。”
秋環期期艾艾地說道,“他說您好像很累,吃著糕餅就睡著了。”
“他沒事?”瓏雪奇道,“他也吃了啊。”
秋環咬了咬嘴唇道:“他看上去……是也有些困的樣子,他也說他困了,可……可是他看上去並不嚴重……殿下,您隻吃了糕餅,並沒喝酒麽?”
瓏雪搖頭:“我隻吃了一小口而已,怎會就睡著了。”
“你究竟下了多少藥?”
秋環一臉不解,拚命搖頭道:“糕點上的,完全是直接撒上去的,根本不可能很多啊。”
“若您隻咬了一小口,藥性怎會那麽大呢?”
瓏雪怔了半晌,也想不透這其中蹊蹺。
“我昏過去之前,好像聽到他說了什麽。”她喃喃道。
秋環滿臉問號:“您是說……太子麽?他說了什麽?”
瓏雪皺起眉頭,閉上眼揉了揉額角,搖頭道:“我……我不知道,我記不得了。”
“罷了,無事便好。”
“秋環,更衣吧。”
“是,殿下。”秋環轉身去拿衣服。
瓏雪歎了口氣道:“自此之後,你該叫我娘娘,如今,我已是東宮娘娘了,切莫再忘。”
“是……娘娘。”
秋環臉上露出傷感之色,明顯為瓏雪的新身份感到有些不甘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