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娘的,那小子的手還伸得真長。”楚樂憤憤地罵了一句,讓羅見歡立即回稟羅延,名冊的位置被朗玉查到,大理寺內隻怕還有人被其收買,必須嚴查。
“另外,名冊的事情,不必擔心,我會另外想辦法。”
羅見歡應允告辭,趕緊回去把楚樂的話告訴了羅傅二人。
羅延聞言仍舊有些擔心,不由搖了搖頭道:“太子雖然如今已經並非癡愚,但那朗玉現在藏在哪裏我們都不知道,怎是他想拿回來,就拿得回來的?”
傅千奇歎道:“那朗玉十有八九是洛雲坤的手下,所以他多半是藏到了坤寧宮中,這點倒不難猜。”
“隻是貴妃娘娘在宮中受皇上寵愛多年,太子如今根基不穩,這名冊……”
他歎了口氣,雖然沒有繼續說下去,但對著名冊是否能拿回來,顯然也是憂心忡忡。
而與此同時,楚樂已經把樊耿和曲火兒都叫了過來,仔細叮囑了一遍。
然後他問曲火兒道:“阿火啊,上回那個做了你一晚上老婆的宮女,是坤寧宮的福哦你是。這件事,正好讓她幫個忙。”
曲火兒點點頭,即刻離開,隻身前往了坤寧宮。
他也是個伶俐角色,小心繞開護衛後,從側門潛了進去,很快找到了莉娥。
看見他,莉娥幾乎難以相信自己的眼睛,瞪著曲火兒嬌軀直顫,手腳冰涼,半天說不出話來。
盡管曲火兒穿著護衛的衣服,但她仍覺得,這應該是太子故意喬裝的。
畢竟太子穿護衛的衣服問題不大,但若是護衛穿了太子的衣服,那可就是殺頭的罪。
一個護衛怎麽有膽子作出那樣的事情。
所以她戰戰兢兢地問道:“殿下……您,您怎麽會在這裏?”
曲火兒笑吟吟地伸出一根手指,向她比了個噤聲的手勢。
“別出聲,躲貓貓哦。”曲火兒賊兮兮地把她抱到了一個角落裏,低聲道,“可急死我了,我想送個東西給娘娘,可是……被我手下一個叫樊耿的傻瓜搞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