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騰癱軟在地上。
聽到朗玉的名字之後,他的心裏防線已然崩潰。
“大人,小人實在是迫不得已啊……”他一把鼻涕一把淚地哭訴。
說話間,外麵鬧鬧哄哄的,又有一人被從門外推了進來。
正是鼻青眼腫的朗玉。
後麵跟著的,正是得意洋洋的老狐狸。
傅千奇和羅延對望一眼,心裏都是在想,這狡猾的小老頭,帶著朗玉不去大理寺衙門交差,直接跑到相府來,這明顯是來邀功啊。
兩人對左飛狐的能力現在是毫不置疑的,但這時卻都偏偏不想讓他如意。
“多虧公子上回……讓左飛狐嚴守在王崎身旁,不然這次隻怕還要讓朗玉這小子獨自溜了。”傅千奇鄭重其事地向羅延說道。
“說的是啊”羅延立時會意,重重點頭道,“沒錯沒錯,此次大獲全勝,全靠著公子神機妙算,不然就憑我們手下這些酒囊飯袋,要抓住這兩隻狡兔,還真是得花不少功夫。”
兩人一邊裝模作樣地把左飛狐的功績說得一無是處,一邊饒有興致地觀察著他的反應。
讓兩人意外的是,左飛狐跪伏在地,竟然完全沒有反駁的意思,一直沉默著直到兩人說完,這才不緊不慢地道:“兩位大人說的對,此次成功捉拿朗玉極其同黨,全靠……公子英明睿智。”
羅延和傅千奇聽他在公子三個字上明顯加重了語氣,不由心裏都是一驚。
楚樂在外麵這些日子以來時常在這些傅相的門客麵洽你出現,但他一直都沒暴露自己的身份。
傅相和羅延談及他時都稱之為“公子”,但並沒有人知道這位“公子”其實就是當今皇太子。
其實以傅相和羅延的身份地位,若是楚樂是正常人,大家自然也是不難猜出“公子”的身份,但現在卻顯得撲朔迷離。
可眼下當左飛狐抬起頭來時,羅傅二人卻分明看到他忐忑不安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