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心氣急敗壞地推開門,怒聲喝道:“法慧,你……你莫要胡說!”
一個身材高大的男子取下了頭上的鬥笠,露出一顆光溜溜的光頭,向法心展顏一笑。
秦月在一旁偷眼觀瞧,發現這個和尚麵如傅粉,唇若施脂,一挑眉梢猶似天然劍華。
這法慧和尚,竟是一個翩翩如玉的美男子。
秦月性子素來豪邁如男子,不像尋常女子般隻賞風月,見到如此英俊的和尚,也不由心裏突突一跳,暗自想道:這個和尚,竟然比樂大哥還俊俏了幾分。
隻是,好像有些過於陰柔了,更似是個女子,不如樂大哥有氣概。
咦?我為何要將他與樂大哥比較?
秦月莫名慌了一陣,臉上泛紅,下意識地低下頭去。
法慧這時已將法心推開,大步走了進來。
一進屋內,他便不斷**鼻子,隨後露出一臉驚訝:“阿彌陀佛,這竟然還是叫花雞!”
“法心師兄啊,你對零嘴的要求,可真是越來越挑剔了。”
法心氣鼓鼓地瞪了他一眼,肅容向那稟報的小和尚道:“你去前邊招待香客吧,這裏沒你的事了。”
也不知這小和尚是憨厚老實,還是乖巧懂事,居然隻是應了一聲,就乖乖離開了。
關上門,那叫作法慧的英俊和尚左右四顧道:“好了,師兄啊,你就別藏著掖著了,還剩下多少,都拿出來唄。”
隨即又看到秦月,他頓時麵色大變,咦了一聲道:“阿彌陀佛,阿彌陀佛……法心,你……你怎地如此無法無天,吃吃雞也就罷了,你……你居然還把一位女施主藏在這裏!”
法心趕緊擺手道:“你這臭小子切莫胡說,這位是我朋友,如今丐幫新任的幫主,秦月秦姑娘。”
“法心雖偶爾愛些酒肉,但對於色戒一事,可是萬萬不敢犯了忌諱的。”
秦月笑了笑,起身起身行禮道:“丐幫秦月,見過法慧大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