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叫什麽名字?”洪鎮山沉聲問道。
“白纖裳。”小姑娘怯生生地道。
洗完澡之後,白纖裳身上隻披了一件軍中的短衫,鬆鬆垮垮的,露著兩條光溜溜的大長腿,卻顯得愈發誘人。
“好名字。”洪鎮山點點頭,心裏不由起了將其娶作外室的念頭,“不愧是大戶人家的閨女,你如何來到此處的?”
“奴家是康郡人士,因家道中落,故流落至此。”白纖裳抽泣著道。
洪鎮山一生殺人無數,心如鋼鐵,但此時見眼前女子楚楚動人,也禁不住生出幾分憐憫,點了點頭道:“聽著,你若伺候好我,此後便是我的人。”
“此後不僅能讓你重享富貴榮華,更能護你一生周全。”
“但你若是不識相,這外麵上千人,一人一刀,便將你斬成肉泥!”
白纖裳噗通一聲跪倒在地,抽噎道:“將軍饒命,奴家……必會全心全意服侍將軍。”
洪鎮山拿起桌上的酒杯,咕嘟嘟地灌下了一大口,辛辣的酒勁衝上來,令他目光猶似噴火。
抹了抹嘴,他又明知故問道:“衣衫下麵,什麽都沒穿麽?”
白纖裳臉紅得猶如滴血:“沒……沒穿。”
洪鎮山笑了笑,將酒杯推了過去:“倒酒。”
白纖裳顯得很是乖巧,並未起身,而是跪行上前,端起酒壺為洪鎮山斟上了滿滿一杯。
“將軍恕奴婢愚昧無知,敢問尊姓大名?”
似乎是對洪鎮山剛才所說的話動了心,白纖裳顯得膽大了些,小心翼翼地問道,“奴家……總得知道所嫁何人。”
“鐵熊衛統領大將軍,洪鎮山。”洪鎮山嘴角微揚,很滿意對方態度上的細微變化。
白纖裳奇道:“鐵熊衛?那……那豈不是應該在……在大內……”
“哦?你這丫頭知道的倒也不少。”洪鎮山又是一杯酒飲下,聞言微感詫異,“此番是奉旨在這玉懸山捉拿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