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動機如何,他對自己的愛,總該是不假的吧。
“父皇……”楚樂愣愣地上前道。
“樂兒,你去了哪裏?”見到楚樂平安回來,江皇大喜過望,上前一把扶住了他肩頭,急切地上下打量道,“你這孩子,可把朕急壞了!”
楚樂隻是裝傻,一會兒說自己在樹林裏跑,一會兒說自己去了玉煙湖畔,反正怎麽說都行,以他明麵兒上的智商,沒人會起疑心。
這時,車嘯東急匆匆地跑了進來。
他看了一眼楚樂,臉上明顯露出鬆了口氣的神情,隨即拜倒在地:“見過陛下,太子殿下,太子殿下平安無事,實在是太好了!”
江皇瞟了他一眼:“查清楚了沒有?”
“陛下,那條暗道雖然四通八達,但大部分都被堵死了,現在探查到的唯一出口,似乎是……”
“是哪裏?”江皇不耐煩地道。
“是冷宮中的一口井!”
楚樂裝模作樣地東張西望,假裝沒在意江皇的眼神瞬間銳利起來,向自己飛快地掃了一眼。
“樂兒,你可去過那個地方?”江皇沉聲問道。
楚樂傻愣愣地瞪著江皇,一臉茫然。
“朕是說,那個瞎眼的女人!”江皇再次開口,語氣中已經有了隱隱怒意。
楚樂嘴一癟,哭了:“父皇……什麽……是……瞎眼的女人?樂兒害怕……”
江皇愣了愣,終究是心軟,歎道:“沒什麽,下次切莫亂跑了,宮中來了賊人,萬一你有個閃失,朕如何向你死去的娘交代?!”
楚樂聽見他提及母後,心裏不由抖了一抖。
他……到底知不知道洛貴妃和母後的死有關啊?
江皇沒再理會他,緩步走到車嘯東麵前,寒聲問道:“大內皇宮之中,哪裏來的這樣一條密道,你身為大內禁軍的將軍,竟然毫不知情?!”
車嘯東慌忙跪伏在地:“這條密道,多半是前朝遺留,如今早已廢棄,是微臣失察,請皇上賜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