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柱子已經開始畫像。
小家夥畫畫上的確很有天賦。
如果不是家境貧寒,他不應進宮為奴,而應該成為一名聞名遐邇的丹青大師。
練銀霜在一旁看著,感覺石貓兒幾乎就要從那幅畫上縱身跳了下來,愈發心急如焚。
白纖裳一邊嘰嘰咕咕地和玉伢兒聊著天,一邊向小柱子道:“他用一把短匕,很短,但他還有一把折疊弓,雖然我沒見過他用,可我看見捕快從他身上弄出來那玩意兒了。”
玉伢兒的臉色一下子就變了:“裳妹,你確定他還會用弓?”
白纖裳用力點頭,煞有其事地道:“既然他帶著,那他十有八九會用啊。”
邊上的練銀霜趕緊勸道:“白姐,我們確實沒見過他用那東西,這事兒可打不了包票。”
玉伢兒蹙眉道:“裳妹,之前秦幫主讓你們盯著那小個子,是因為他似乎在跟蹤我哥哥,但如果他還是一個箭手,那他也有可能是我們要找的另一個刺客。”
“我們本來可並不知道這兩個人是一個人。”
白纖裳疑惑道:“他們不可能是一個人嗎?”
玉伢兒咬了咬嘴唇,搖頭道:“那倒也不一定。”
白纖裳信誓旦旦道:“姐啊,你要相信我,我覺得那個小個子,就是那個箭客!”
“你們上回不是說,讓幫主找的那個箭手,用的是一把小弓嗎?我們追的這個小個子,身材矮小,比我們兩個姑娘還要矮了半頭,這把弓給他用,豈非正合適?”
玉伢兒歪著頭想了會兒,覺得也很有道理。
這時見小柱子畫得也差不多了,於是便覺得事不宜遲,立即將這幅畫卷送至商玉虎那邊去。
於是便向秦月等人告辭。
白纖裳挽著玉伢兒,還在喋喋不休:“伢兒姐可以去找一下柏老會,那幫人有不少那小子的信息,我之前就是從他們那裏打聽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