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手中的神武焰雲弓,這一箭,正是商玉虎射出的。
以他的射術,要當場將石貓兒射殺也全無問題。
但他一直有個疑問。
石貓兒究竟是不是那天在刑部大門前行刺瓏雪公主的箭手?
對此他其實很是懷疑。
他已經從秦月口中得知,自那日刑部門口的行刺發生之後,石貓兒就一直偷偷地在自己出宮時跟著他。
毫無疑問,石貓兒與那名刺客必然有聯係。
但他就是那名刺客麽?
商玉虎卻不太確定。
今早上阮不同將石貓兒的所有信息報上來的時候,他就覺得這裏頭很有問題。
此人在江州的飛賊中其實頗有些名氣,輕功絕佳,行走梁上如履平地。
在不少地方都做過大案。
但卻從未有過傷人性命的先例。
既如此,他要這把弓做什麽?
這玩意兒多少都有些份量,還會影響他輕功的發揮。
背在身上又從來不用,豈非得不償失?
而且不管是白纖裳還是那天晚上撞見石貓兒的幾個捕快,兩個渠道的信息過來,都沒人看到他用這把弓。
所以商玉虎這一箭射出,想得很明白,就是要留下這家夥的活口。
見那一箭射中敵人掌心,周圍眾軍紛紛叫好。
一群兵士立即撲上前去,就要將石貓兒拖回來。
誰知就在這群人圍上去的時候,忽然有一個蒙麵人從那棟小樓下的陰影裏大步衝出,一把將石貓兒撈起,拋向後方,手中一柄長刀舞得風雨不透,瞬間將一群官兵逼退。
“快走!”蒙麵人低聲喝道。
石貓兒隻是手受傷,腿腳卻無事,一落地便騰身而起,飛向一麵高牆,口中大嚷一聲:“多謝哥哥!”轉身便逃。
那蒙麵人見逼退眾官兵,也不戀戰,甩腕發出一大片鐵砂,撒向追來的官兵們臉上,隨即便急閃向身旁的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