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口氣倒是不小!本官倒想看看,趙公公如何解決!”
柳仲禮喜出望外,沒想到趙東昇這麽傻!
這不是自尋死路嗎?
如此也好,免得自己費勁!
趙東昇目光掃視朝堂。
左右百官紛紛不屑。
“哼!一個小太監,竟敢幹涉朝政,還大放厥詞!實在是不知死活!”
“是啊!還敢立什麽軍令狀!真是可笑!”
趙東昇麵不改色,“諸位大臣,朝廷國庫空虛,你們身為臣子,難道就沒什麽想說的嗎?”
“什麽意思?我等皆是兩袖清風,衣食住行全靠俸祿,趙公公此言何意?”
“是啊!你莫不是懷疑我們徇私舞弊,私吞錢財吧?”
柳仲禮站出來,“趙公公,若無他事,便退下吧!這至尊朝堂,豈是你一介宦官指手畫腳之地?!”
趙東昇看向柳仲禮,“柳大人說得好!你任戶部尚書多年,對戶部這些年來的賬目應當熟悉吧?”
“廢話!如今國庫所餘一百二十三萬兩,本官記得清清楚楚。”
趙東昇繼續道:“本公公指的不是剩餘的銀兩,而是消耗的銀兩!”
柳仲禮一愣!
不對勁!
多年以來,從未有人敢對戶部賬單質疑。
這閹狗什麽情況?
膽敢在文武百官麵前提出質疑?
即便是太後都得給自己這個二品大臣一點薄麵。
他一個小小的太監,竟如此狂妄?!
“趙公公,本官勸你不要忘記自己的身份。”
“區區一介宦官,竟敢對本官的戶部指手畫腳?你就不怕人頭落地嗎?”
柳仲禮話音剛落,嚴太後沉聲道:“自即刻起,趙東昇乃是哀家親封的欽差大臣!官拜二品!”
“啊?!這什麽情況?”
“怎麽……任一個太監為欽差大臣?而且……直接拜二品官……”
“這朝堂,怕是要變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