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蕭知道,今晚注定不能“善了”。
我的小霜子,果然言而無信,蠻不講理啊,大哥記仇了!
那個凝霜公主,哎呀,果然是刁蠻任性,我也記仇了!
心中碎碎念著,梁蕭笑眯眯的轉過身去:“大哥今晚表現良好,小霜子,你就不要計較了。”
蕭清哼哼道:“說到詩詞歌賦,這樣吧,今晚江景如此之美,大哥就為小霜子賦詩一首,下回再給皇妹賦詩一首……”
“換個方式唄。”梁蕭撇嘴道。
“賦詩一首嘛!”蕭清嘟噥道。
梁蕭一臉認真,拍了拍蕭清的頭,說道:“行,不過你在官民麵前可不許這麽跟你大哥撒嬌,皇者就要有皇者的樣子。”
蕭清欣喜答應,心中暖洋洋的。
他就像家長一樣,這也管,那也管,就像當年的父皇和母後……
望著梁蕭走向桌子的背影,蕭清泫然欲泣,走過去,準備給梁蕭磨墨。
“不行!”梁蕭突然皺起了眉頭。
“大哥,反悔了麽……”蕭清略感失落。
梁蕭搖了搖頭,指著桌上的白紙,解釋道:“這張紙太短了,換最長的來,越長越好!”
蕭清大喜,連忙命人去找最長的紙來,最終由影衛取來幾張半丈長的上好白紙。
看著磨墨的蕭清,梁蕭心中一暖,行草起手,揮毫潑墨。
蕭清三人定睛一看,擔心打擾到梁蕭,隻是在心中驚呼:“好名字!”
詩名,《春江花月夜》!
但見梁蕭筆走龍蛇,一氣嗬成。
轉眼間,十八行,二百五十二字的《春江花月夜》,躍然紙上!
主仆三人怔怔的望著桌上的這首詩,心潮澎湃。
“春江潮水連海平,海上明月共潮生。灩灩隨波千萬裏,何處春江無月明!江流宛轉繞芳甸,月照花林皆似霰。空裏流霜不覺飛,汀上白沙看不見。”
“江天一色無纖塵,皎皎空中孤月輪。江畔何人初見月?江月何年初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