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蕭三人一愣。
此時的劍琴晚,隻是低著頭,不去看梁蕭三人,連呼吸都放緩了。
梁蕭嘴角一顫,隨後幹笑道:“不必了吧?既然有心疾,怎麽能到處亂跑呢?”
“這心疾,並非肉體上的疾病。”慕雪琴解釋著,又歎著氣,“我兒天性多愁善感,心中有些鬱結,最近愈演愈烈。老身想了想,她這些年常住天山,還是應該多出去走走。”
“真是這樣?”梁蕭一臉狐疑。
慕雪琴拉下臉來,哼道:“怎麽?難道你看不起我兒的武藝?她的劍術不說冠絕當世,起碼也是第一等的高手!天山弟子,就沒有幾人是我兒的對手。”
梁蕭撇嘴道:“切磋和生死之戰是不一樣的。”
“你以為,那些弟子都讓著我兒?”慕雪琴冷笑不已,“你把武人想得太虛偽了,賀蘭山一戰,天山一半子弟,生前也沒有幾個人經曆過生死之戰……”
梁蕭若有所思。
三位少女,全程一言不發,靜靜的聽二人對話。
洛傾雪和月憐更是疑惑的盯著劍琴晚。
“但她的潔癖這麽嚴重,我建議還是別委屈自己跟著我了。”梁蕭說道。
聞言,劍琴晚眼裏浮起水霧,卻又無言以對。
慕雪琴板著臉道:“你嫌棄我兒?”
梁蕭連連搖頭:“那倒不是,隻是我能理解潔癖,但我沒辦法為她創造天山這麽好的環境。”
“我兒的潔癖,是間歇性的。”慕雪琴哼哼道。
梁蕭瞳孔一縮。
這還能有間歇性的?
“我兒隻在閑暇時才會這麽愛幹淨……”慕雪琴心虛的解釋著,“其餘時候,她都可以忍受。更何況,梁蕭,你不要低估一個人的決心。人隻要有了決心,是可以克服一切心理障礙的,如果沒能克服,那便是決心不夠。”
梁蕭沉默了。
他當然明白,這醫聖多半是懷疑他的身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