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談笑風生的梁蕭,月憐陷入沉思。
她朝夕服侍的公子,變得有那麽點兒,既陌生,又親切。
回過神來,月憐的眼裏浮起水霧,心中自責:“公子一定有他自己的想法,我怎麽能給他徒增困擾呢……”
梁蕭是她唯一的依靠,僅有的牽掛,是她永生永世不願離開的公子,在他將年幼的她從難民營裏抱出來的那一刻起。
丁無異提醒道:“梁二公子,你先回去休息吧,剛才平陵告訴咱家,醫聖準備讓最好的弟子隨你回京,人已經到山腳下了,你要給人家留點好印象。”
梁蕭答應著,帶洛傾雪和月憐回屋。
劍琴晚抱著小豆芽兒,黯然的坐在石椅上,卻見梁蕭回身望著她。
“女菩薩,外麵風大,你也進來坐坐吧。”
劍琴晚一臉嫌棄的別過頭去:“哼!不必了!”
梁蕭也不複多言,回到屋裏躺著。
“不知醫聖會派什麽人來做公子的私人醫師,能比燕州那位老軍醫和宮裏的太醫厲害麽……”月憐有些擔憂。
洛傾雪微笑道:“剛才你們回來之前,我隱約聽到丁統領和杜大俠的談話,據說是醫聖的親戚,得到醫聖真傳,醫術相當高明,人稱神醫華……啊,華什麽來著?”
梁蕭眼前一亮:“該不會是華佗?”
“你認識?”洛傾雪一愣。
梁蕭正要回答,卻聽外麵傳來爽朗的笑聲。
“什麽華佗!華某可不認識!”
三人循聲望去,原來是一名虎背熊腰的漢子,皮膚黝黑,臉上的絡腮胡濃密無比,像個莽漢,手提藥箱。
看到對方手裏的藥箱,洛傾雪眼皮一跳,驚道:“閣下難道就是醫聖派來的神醫?”
“正是!”大漢笑著點頭,把藥箱放在桌上,打量著趴**的梁蕭。
“在下,神醫華雄!”
梁蕭當場從**彈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