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琴晚一言不發,就這麽看著孩子們繞樹捉迷藏,嘴角不覺揚起一抹微笑。
見到梁蕭,婦女和老人們又驚又喜,紛紛上前鞠躬致敬。
“見過二少爺!”
“這位,也是二少奶奶吧?真是傾國傾城的絕色美人。”一名婦女忍不住稱讚。
劍琴晚心下一慌,連退數步,連連搖頭。
眾人驚疑之際,梁蕭開口道:“這位是女菩薩,我的債主。”
劍琴晚又忍不住看了梁蕭一眼,似笑非笑。
既然梁蕭給她麵子,她自然也不好在這些樸實的人們麵前,敗他麵子。
眾人雙手合十,紛紛向劍琴晚致敬:“見過女菩薩!”
劍琴晚急道:“你們別聽他胡說八道……”
梁雲也從裏麵跑了出來,滿麵春風,朝梁蕭打招呼。
“二哥,這回釀出來的酒,質量還更好一些,存貨也很足!陛下也欽賜了酒名,就叫:一醉百年!”
梁蕭點了點頭,提醒道:“務必存好,保證酒廠幹淨,公廁和澡堂也找好了吧?”
“公廁?公用的茅廁麽?”劍琴晚眉頭一擰,心中疑惑。
“買下來了,按你的意見改裝完成,絕對靠譜!”梁雲自信點頭。
因為劍琴晚跟著,梁蕭也不好意思跑去“視察”公廁,便讓梁雲繼續忙碌。
劍琴晚環顧整個酒坊,暗暗稱奇。
這裏確實很幹淨!
離開酒坊,劍琴晚忍不住問:“你賣給我師父的酒,就是從這裏出產的?”
梁蕭搖了搖頭:“是我自釀的,已經所剩無幾了。”
劍琴晚“哦”了一聲,陷入回憶。
琴聖的鴻雁傳書,還特意提及了從梁蕭那裏買來的詩酒。
“為師喜歡得很,恨不得就此一醉百年!”
那首詩,劍琴晚也能倒背如流。
人生若隻如初見……
啊,人生若隻如初見!
看了一眼梁蕭的背影,劍琴晚的臉刷的一下紅到了耳根子,目光幽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