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蕭微笑道:“你說的可是你的師父琴聖?”
琴聖,乃是定國侯的獨女,而定國侯是真正的富甲天下。
端木家產業為天下之最,或許產業的總價值比定國侯府的身價要高不少,但那是整個端木家族。
食邑三萬戶的定國侯,作為開國元勳世襲侯爵,幾代經營下來,可是號稱坐擁金山銀山!
琴聖的手下琴酒,能大方掏出一萬兩,買下梁蕭的詩酒,可見一斑。
劍琴晚自豪道:“不錯!本姑娘可以勉為其難修書一封,派人送到天山,向我師父求助!”
“不必了。”梁蕭連忙搖頭。
劍琴晚的語氣又弱了幾分:“我開玩笑的,沒有勉為其難,我師父必定也很欣賞你這樣的……後生。”
梁蕭輕聲道:“女菩薩,你的好意我心領了,你也不要悄悄給你師父寄信求助。我胸有成竹,再說了,動不動就有求於人,不是我梁蕭的作風。”
劍琴晚別過頭去:“愛要不要!”
她多希望梁蕭能夠接受,至少這樣能讓她看起來不像是個拖油瓶!
月憐焦急的從外麵跑來:“公子,那位安北將軍從燕州北境趕來,神情看起來有些鬱悶,隻說是驃騎將軍召見你!”
“鬱悶?看來我收購田地的消息已經傳到北境軍營了。”
梁蕭立即起身,帶著兩女出了院子,迎麵撞見了呂長河。
“你!”
二人一見麵,呂長河就發現梁蕭的臉色不複昔日蒼白,顯然是傷病大有好轉!
可這麽一看,梁蕭越來越像天將軍了……
呂長河的雙眼死盯著梁蕭,呼吸也變得急促了。
梁蕭三人嚇了一跳,待在原地,疑惑的看著呂長河。
“你……”
呂長河險些淚奔,兩腳不聽使喚,走向梁蕭。
劍琴晚眉頭一皺,連忙走到梁蕭身前,警惕的盯著呂長河。
“你該不會是看上這個**棍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