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無傷急道:“梁二公子,我們可以暗中合作,把蠻荒一並玩弄於股掌之間,不必擔心國家內亂導致蠻荒入侵!”
梁蕭搖頭道:“要我強調幾遍?大恒國是被百姓淘汰的舊時代,我對複國大業不感興趣。我還是那句話,誰亂天下,我便殺誰!不要再讓我的月憐卷入這場漩渦了,她很柔弱。”
左無傷怒道:“您好歹為公主殿下考慮一下!”
梁蕭沉聲道:“你問她願不願意?”
左無傷滿臉期待的看著月憐:“公主殿下,您美言幾句……”
月憐早已哭得梨花帶雨,不停搖頭。
“我、我誰也不是,我隻是公子的月憐,除了服侍公子,我什麽都做不到,也不敢做,我很膽小。聽公子的,你們以後不要殺害無辜百姓,好不好……”
左無傷沉默不語。
梁蕭卻把月憐抱得更緊,更加心疼,生怕她從自己懷中被人奪走。
“左無傷,回去吧,忘掉複國大業,做個富家翁,你們的公主已經在天山死於你們的弩箭攢射。別再禍害我的月憐了,她承受不起。”
左無傷隻感到萬念俱灰,良久,才回過神來,朝梁蕭拱手道:“一個月後,臣會再來,在此期間我們大恒國遺民絕不傷害無辜,希望梁二公子能夠回心轉意!”
梁蕭看了懷裏月憐一眼,終究還是沒有回應。
左無傷又三跪九叩之後,把假麵皮重新貼好,緩緩起身,眼中含淚,望著梁蕭和月憐,轉身離去,隻留下落寞的背影。
梁蕭無奈的搖了搖頭。
此人必定能約束大恒國遺民,在他翻臉變節之前,不可殺,也不該殺!
二人就這麽站在風中許久,左無傷再也沒有回來。
“公子,你說他、他是不是在騙我……”月憐哽咽道。
梁蕭沉默片刻,歎道:“月憐,你是我最親近的人,我不能瞞你。憑我的判斷,他的話裏,至少你的身世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