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清一顆心撲撲直跳,一張臉更是紅到了耳根子。
迅速回過神來,蕭清恢複鎮定,揉了揉太陽穴,離開了梁蕭的肩膀。
“我睡了多久?”
“兩個時辰。”
“那我有沒有說夢話?”
“沒有,睡相挺好,像……”梁蕭如實回答,欲言又止。
他本來想說:睡相挺好,像個娘們。
可一想到這秦霜是太監,梁蕭自然不敢說出來,傷他的自尊心。
“像什麽?”蕭清好奇道。
梁蕭靈機一動,答道:“像那天邊明月,光彩朦朧。”
蕭清一愣,微笑道:“你倒是會說話。”
梁蕭連忙解釋:“我說的都是實話,你的俊美已經堪稱舉世罕見,勉強能有我十分之一吧。”
聞言,蕭清忍不住白了梁蕭一眼:“臭美,原來是為了自誇。”
他當然明白,梁蕭是在調節氣氛。
突然,蕭清又注意到酒壇子已經空了。
“剩下的,你一個人喝了?”
梁蕭點了點頭。
“喝那麽多,你居然沒有醉,看來是我酒量太差……”
蕭清歎了口氣,暗暗提醒自己,以後千萬不能喝他的酒。
梁蕭這葡萄酒,後勁大得離譜,幸好他沒有露餡!
“太晚了,我得回去了!”
梁蕭說道:“不如就在我這裏過夜吧。”
“不不不!我回去晚了,不好向陛下交代,明早還要幫他審閱奏折呢。”蕭清連連搖頭。
梁蕭略加思索,說道:“看來你也不容易,那你在這裏等我,我去拿幾篇文章。”
在蕭清和丁無異疑惑的注視下,梁蕭快步趕回屋內,取來三篇文章,交給蕭清。
“這些送給你,你自己研究,再向陛下提議,但你必須答應我,不要說是我給的。”
蕭清接過來,匆匆掃了一眼,頓時眼前一亮。
這上麵似乎寫了一些行政的內容,其中還有“貪官汙吏”的字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