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蕭想起當日琴酒萬兩買下詩酒,二話不說,立即帶著劍琴晚去大堂接見。
“一別兩月不到,梁二公子已經成了萬民敬仰的安國侯,更是當今天子的應夢賢臣!”
一見麵,琴酒便是讚不絕口,感慨良多。
自從梁蕭傷勢恢複,臉色也不複往日慘白,氣度更勝以往!
但真正讓琴酒感慨的,還是她拍板買下的詩酒。
如今那首《木蘭詞》的價值翻了十倍不止,被琴聖封存,準備當作傳家之寶!
“我倒是更佩服琴酒前輩的眼光。”梁蕭也同樣感慨。
琴酒失笑道:“凡夫俗子不識貨而已,無論是書法還是詩酒本身的價值,都值那個價!我這眼光,比起我家主人不值一哂,希望你將來能去一趟天琴山,畢竟我家主人年事已高,不方便四處奔波。”
梁蕭欣然應允。
此時大堂內隻有梁蕭、劍琴晚、琴酒三人。
三人坐下,琴酒故作生氣道:“琴晚,你怎麽見了我都不知道打聲招呼?”
“琴酒姑姑,您怎麽來了……”劍琴晚神情緊張。
“還不是你……”
琴酒脫口而出,卻發現劍琴晚不停朝自己搖頭使眼色,瞬間會意,笑道:“你師父的意思!”
“什麽意思?”一旁的梁蕭一臉茫然,看向劍琴晚,“女菩薩,你真給你師父寫信了?”
“才不是!才沒有!你別汙蔑我!”劍琴晚別過頭去。
梁蕭沉默了。
這不是他慣用的否認三連麽?
琴酒吃驚的打量著劍琴晚:“琴晚,你是不是中邪了,這性格一點也不像以前高冷的你。”
劍琴晚這才正襟危坐,默不作聲。
這下真的高冷了。
琴酒討了個沒趣,隻好看向梁蕭:“梁二公子,聽說你最近需要資金買燕州田地?”
梁蕭微眯著眼,看向一旁的劍琴晚,卻發現劍琴晚早就把眼睛閉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