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車裏的氣氛越來越尷尬、曖昧。
劍琴晚始終不敢貼著梁蕭,又舍不得下車。
梁蕭一心思考東海之行。
隻有洛傾雪心情複雜,不時看一眼梁蕭和劍琴晚。
每每想起自己曾經想退婚,讓梁蕭貽笑大方,洛傾雪就覺得愧疚。
“老公真棒,賺了這麽多錢都沒有驕奢**逸!”洛傾雪忍不住突然開口,有意無意的瞟了劍琴晚一眼。
劍琴晚隻是微微低頭,若有所思。
梁蕭微笑道:“這些錢歸根結底還是靠詩詞賺來的,我想過,必須把它們用在正途。畢竟財不外露,我可不想變成下一個獨孤群。”
洛傾雪自豪的笑著,把梁蕭抱得更緊了。
劍琴晚黯然低頭,心情更加複雜:他確實把這些錢都用在正途了,為了逐步解決所謂的“土地兼並”。
這也是她師父能慷慨掏出一百萬兩的原因,找梁蕭買一醉百年隻是個借口。
梁蕭隻是抱著洛傾雪,心中感動。
這丫頭不管再怎麽跟劍琴晚鬥嘴,都不會去傷害劍琴晚的自尊心。
馬車外,以陳少陵為首的十名天山俠客騎在馬上,側著身子,想聽聽馬車裏的三人在說什麽。
直到梁府的護衛投來疑惑的目光,這群天山俠客才恢複往日的正經。
雖說跟著梁蕭和劍琴晚也不錯,但梁蕭遲遲拿不下劍琴晚,可把他們急死了!
梁蕭的車隊離開一天後,梁府外麵人山人海。
兩道俏麗的身影站在梁府大門口,神情恭敬。
“百春樓主和百春樓花魁,還真把自己送上門來了!”
周圍眾人的議論,絲毫沒有讓葉青衣和依柔感到羞愧。
她們來這裏的目的隻有一個,奉命加入梁府!
至於她們是否真的想成為梁蕭的女人,她們不敢去想,更不敢捫心自問……
過了片刻,梁清和洛長豐從裏麵走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