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無異猛然想起什麽,怒道:“南山草場裏的軍馬,不就是梁二公子他們的!”
梁蕭也是眉頭一皺。
那些軍馬,都是梁蕭從京城最有名的馬商那裏買來的,每匹馬價值超過白銀一百兩,這還是馬商看在梁蕭麵子上給過優惠的價格!
就這麽被吃了?
初步估算,梁蕭恐怕至少損失了五萬兩白銀!
丁無異的臉色越來越難看了,二人緊跟著那名影衛,趕往南山草場。
路上,影衛也大致講解了事情經過。
“那群刁民自稱是燕州一帶的‘荒民部落’,個個虎背熊腰的,長相也異常凶狠,把咱們看守軍馬的馬夫控製住,架起火就殺牛殺馬,等我們趕到的時候,他們不肯束手就擒就算了,還想動手!”
丁無異的眼神越來越冰冷,隨後歎道:“梁二公子,咱家會給你一個交代,損失的軍馬,朝廷會重新給你補充!”
所有人都知道梁蕭去燕州買地,一定很缺錢,在這節骨眼上損失五萬兩,絕對不是小數目!
梁蕭若有所思,微笑道:“莫急,我倒想看看是誰這麽大的膽子。”
夕陽的餘暉投射在南山草場,四千多名羽林軍和五百名影衛披堅執銳,將一群穿著獸皮的“野人”團團圍住,神情惱怒。
這群“野人”除了一部分嚇哭的老弱婦孺之外,還有大約三百青壯男性,生得膀大腰圓,手執巨型木棒,守在自家老弱婦孺麵前,全部落加起來超過兩千人。
站在最前頭的光頭野人首領,更是生得異常高大,滿臉凶神惡煞,右手還抓著兩頭成年公牛的牛尾。
這兩頭公牛早已被擊倒在地,出氣多進氣少。
野人群的後方還架著一堆篝火,滿地狼藉,都是些帶血的牛馬骨肉,還有一部分馬肉正在火上烤著,發出“滋滋”的聲音。
以陳少陵為首的五十名天山俠客手執利劍,守在劍琴晚等人麵前,生怕這群野人暴走,突破軍隊的防禦,傷及女孩子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