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琴晚當場石化。
她那沒良心的老爹劍南風,十年前丟下她們娘倆和琴聖,跑去浪跡天涯。
但無論劍南風身在何方,隻要收到劍琴晚和慕雪琴、琴聖的消息,就一定會回應。
他可是拿命寵我的親爹啊!
這就準備把我給賣了?
老爹要這個采花賊對我負責?難道他也知道我和采花賊之間的事……
難道是我師父告訴他的!
別人家都舍不得寶貝姑娘出嫁,我倒好,“眾叛親離”……
劍琴晚的心裏又羞又惱,還有那麽一絲絲不願承認的欣喜。
不同於劍琴晚的內心戲,梁蕭眼皮一跳,回過頭來看向天山眾人,迎上了劍琴晚委屈的眼神。
那眼神仿佛在說:別看本姑娘!本姑娘什麽都不知道!本姑娘也好絕望!
“李師姐,這種事回去再說好嗎?”梁蕭撇嘴道。
他還想繼續保持“道貌岸然”呢,這李紅淑卻是一副準備泄密的架勢。
“好的,我師父送來的這封信剛到,一會兒請安國侯親啟。”李紅淑說著,從行囊裏取出了一個白色信封。
劍琴晚瞳孔一縮,死盯著那個信封,芳心大亂!
居然還寫了信!
這禽獸老爹到底是還想說什麽?
梁蕭一口答應,接著又向民眾簡單發表了一番演講,楊溪也當眾感謝梁蕭買房。
此時民眾們臉上洋溢著喜悅的笑容:“謝謝安國侯!安國侯和安國侯夫人長命百歲,早生貴子!”
聽到人們的歡呼,劍琴晚快要暈過去了。
哪壺不開提哪壺!
就連梁蕭也是老臉一紅,含笑點頭,讓梁思去負責食邑的交接。
越擎天作為族長,也帶著族人跟隨梁思去挑房子落戶。
周圍終於沒有外人了,劍琴晚急道:“師姐,把信給我!”
發現劍琴晚作勢要搶,李紅淑嚇了一跳,連忙把信遞給梁蕭:“師父說了,要你和安國侯一起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