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洛傾雪,梁蕭心頭一震,先打發月憐去休息之後,這才問道:“你不是回京了麽?”
“許你詐我,不許我詐你?”洛傾雪不悅道,“你這兩個月都在幹什麽?把自己折騰成如此病懨懨的樣子?我特地找大夫問了,還有什麽傳染病能持續兩個月的?”
梁蕭默然。
洛傾雪見梁蕭不回應,更是氣不打一處來,耐著性子說道:“算了!你跟我去一趟神威府,祭奠天將軍和陣亡的白袍兵!”
梁蕭搖了搖頭:“不去。”
“為什麽?”洛傾雪一臉的不可思議。
“我很累。”梁蕭撇嘴道。
累還隻是其次,剛才一路回來,月憐也向他提過這些事。
皇帝為天將軍舉行國葬,追封之後,還將一處宮殿改造成了神威府。
神威府裏除了來往的百姓,還有不少白袍兵的將士在祭奠天將軍,那可是一群最熟悉他的人,沒準一眼就能認出來!
雖然他作戰時戴著一頂帶有惡鬼麵具的戰盔,但白袍兵裏不乏眼力好的人能夠從別的特征看出來,連他爺爺梁清都在懷疑……
洛傾雪又驚又怒:
“你可知道,天將軍和將士們是救了整個燕州乃至整個大乾的英雄!沒有他們,大乾國早已是山河破碎,生靈塗炭,你還有心情在這裏悠哉悠哉?”
“我來燕州找你,你又遲遲不肯見我,若沒有天將軍,燕州城破,你我會是什麽下場,你可想過?這樣的天將軍和白袍兵,不值得你去祭拜一回?”
梁蕭頭疼不已:“你能不能別總是用這種居高臨下的姿態和我說話?”
洛傾雪一愣,勉強擠出一絲微笑:“行!昨天我聽說,原來你早就被燕州書院除名了?”
梁蕭撇嘴道:“因為我在書院裏打了幾個書生。”
洛傾雪瞳孔一縮,顫聲道:“我隻道是流言蜚語,想不到居然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