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蕭,這是送給老夫的,對不對!”卓子房幾乎是在咆哮。
梁蕭和月憐吃了一驚。
梁蕭說道:“那是我寫下來給月憐的。”
“不,是寫給老夫的!”
卓子房見梁蕭走過來,趕緊貓到書桌後麵。
梁蕭眉頭一顫:“卓令君,你這是明搶。”
“讀書人的事,能叫搶麽?”卓子房老臉一紅,極力辯解。
月憐看在眼裏,頓時忍俊不禁,輕聲道:“這首詞,公子確實是準備送給卓令君的。”
卓子房心花怒放,感激的看了月憐一眼,把《滿江紅》放回桌上,歎道:“老夫慚愧!”
梁蕭的一個侍女,都這般懂事,他年逾古稀了,居然還一時衝動……
梁蕭看向月憐,月憐乖巧的拉了拉他的胳膊,欲言又止。
這丫頭,總是替我著想……
梁蕭心中感動,歎了口氣,將《滿江紅》送給卓子房。
“這使不得啊。”卓子房反倒有些不好意思了,連忙推辭,最後又收下了,“往後,你就不必再寫什麽句子了,有這首《滿江紅》,足矣!”
梁蕭也樂得省事,一口答應。
卓子房這才和梁蕭坐了下來,告知梁蕭外麵的情況。
梁蕭沉默了。
因為皇帝親自下場評判,此事造成了極大轟動?
讓皇帝收回成命,放他回家,也不太好。
“你放心,隻要你不願意,老夫便不會允許閑雜人等來太學擾你清靜!”卓子房立即保證,隨即話鋒一轉,笑道,“想必,傾雪已經對你大大改觀,這婚她應該也不會想著退了。”
梁蕭不禁啞然失笑。
他也說不清,自己對洛傾雪是什麽看法。
這樣一個思想獨立、性格剛烈的奇女子,敢和封建禮教作對,他並不厭惡,反而很欣賞。
可惜,現在的他偏偏要避免與天將軍有任何瓜葛,讓她看得窩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