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蕭點頭道:“相比之下,酒頭太烈,酒尾太淡。中間這些酒,才是香醇順口的好酒,但也要經過多次嚴格的蒸餾、調和甚至勾兌。但是酒頭和酒尾也有各自的用處,必須物盡其用!”
洛傾雪美眸流轉,望著認真講解的梁蕭,心中自豪。
她的心上人,就算以後不出仕,隻做商人,賺夠錢之後賑濟災民,也是大功大德!
她師承卓子房,也不是迂腐之人,隻要梁蕭別是玩物喪誌,就足夠了!
哪怕他努力一生都失敗,她也願意陪伴左右。但如果能取得成功,那自然是再好不過了!
“庫房裏放了一部分昨天釀好的,待會兒你想不想喝一口?”梁蕭笑看著洛傾雪。
洛傾雪嬌嗔道:“才不喝!你知道我酒量一般,想看我笑話……”
梁蕭咧了咧嘴,似笑非笑,不再勉強。
伊人醉酒的模樣,確實過於可愛。
工人們專注釀酒,甚至沒有注意到門口的梁蕭。
二人離開酒坊之後,洛傾雪望著門口的雪鬆,心情大好,忍不住摟著梁蕭的胳膊,一臉幸福。
她原以為,自己的未婚夫是千夫所指,一無是處。
待在梁府這段時間,她才明白,不管是月憐、甄宓,還是這些工人、仆人,都由衷尊敬著梁蕭。
她與甄宓、月憐閑聊時了解到,甄宓努力讀書,也是希望以後能像梁蕭一樣,寫一些好詩好詞在酒壇上,讓酒賣得更好。
不過梁蕭沒有同意!
因為,梁蕭不希望自己的親人為自己的功利事業付出什麽,隻要無憂無慮的便好。
回到院子裏,洛傾雪看到月憐和甄宓正在看書,桌上擺著一塊古舊的環形玉佩。
“這是?”
洛傾雪隨梁蕭走過來,疑惑的看著玉佩。
這塊環形玉佩毫不起眼,還留了一個缺口,但上麵畫滿密密麻麻的條紋,原來是玉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