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都明白,為什麽還會說出秦始皇是暴君的話?”
趙徹翻了個白眼說道。
“依法治國自然沒問題,但黔首們最詬病的,主要還是秦律實在是太過嚴苛了,已經超出了很多人能接受的程度。”
不知不覺,章邯居然真的把自己帶入了整天宣揚嬴政是暴君的黔首角色之中,義正詞嚴的和趙徹開啟了一場辯論。
“這話你說的又不對了,大秦的律法固然嚴苛,但也是事出有因,你可莫要忘了大秦的處境。”
“始皇帝剛剛一統六國,大秦看似一片平靜,實則暗潮洶湧,七國黔首之間,本就互相敵視,再加上暗中還有一部分心懷不軌的老鼠作祟,若是被有心人挑撥,很容易發生動亂。”
“因此,秦律的作用就體現在了這裏,黔首們若是想聽從那些六國餘孽的話,也得考慮一下,萬一被抓住了之後,會是什麽樣的後果。”
“亂世當用重典,隻有用鐵血手段,才能震懾住那些心懷不軌之人。”
……
趙徹的一番話說的鏗鏘有力,讓章邯都忍不住心生佩服。
“想不到少主對律法竟然也有如此之深的研究,章三佩服。”
章三正是章邯的化名,主要是為了隱瞞身份接近趙徹。
“不過少主,在下還有一事不明?”
“什麽事?”
“既然少主這麽看好始皇帝,為何不選擇入朝為官,而是準備造反呢?”
章邯實在想不通,趙徹若是真打算造反,那嬴政可是他的敵人啊,有這麽吹捧自己敵人的嗎?
“來不及了,若是再早個幾年,我說不得也會效仿那甘羅,來個十二歲拜相,但是因為一些原因,直接算是斷了我這條路,而且,如今的大秦,氣數已盡,說是造反,我也不過是為自己謀求一條生路罷了。”
趙徹長歎,滿臉的憂愁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