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老爹你在說什麽啊,這本來就是擦屁股用的草紙啊,這種紙張柔軟,容易滲墨,根本就不合適用來寫字好嗎?”
趙徹有些無語的對嬴政說了一句。
“荒唐,這種紙怎麽就不能用來寫字了?難道這不比竹簡好?”
“呃……”
趙徹被嬴政這句話整的還真不知道該怎麽回答了。
和竹簡比起來的話,哪怕是草紙,肯定也要好很多。
但問題是,他們分明有更好的宣紙,而且造價也不貴,幹嘛要退而求其次用這個呢?
“以後不準拿這種珍貴的的紙來擦屁股了,你府上還有多少,我要全部帶走!”
嬴政才不管你是怎麽想的,直接就開口和趙徹討要了起來。
“小了,格局小了!”
“老爹,不過就是一些普通的的紙而已,你想要拿去就是了,不過這廁紙你得還回去吧,用這個寫字,不嫌臭嗎?”
“行!”
嬴政答應的很痛快,反正有了宣紙,這草紙要不要也無所謂。
更何況,就像是趙徹說的那樣,用廁紙來寫字,就算是不嫌臭,也顯得很沒麵子啊。
“不對,這草紙你也得給我一些,這玩意可比廁籌好用多了。”
“行行行,都帶走!”
很快,兩人到了書房,趙徹打開一個櫃子,裏麵慢慢的都是一摞一摞整齊的宣紙。
一摞宣紙整整一千。
“沒想到你居然私藏了這麽多的宣紙,為何不早點給你老爹我?”
嬴政看到那些宣紙之後,頓時兩眼發光。
“你也沒說要啊,我尋思你更習慣用竹簡呢。”
“荒唐,若是有宣紙,這天下間還有誰會選擇用竹簡,那竹簡沉重繁瑣不說,能記錄的內容業有限,我每日要看的竹簡,堆起來,少說能有一架車那麽多。”
“別扯了,你那有那麽多竹簡看,你又不是人家皇帝,天天還要批閱各種奏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