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治粟內史?”
“還兼任大秦錢莊的總管?此人到底是何來曆,我從未聽說過這人。”
“陛下這是做什麽?為何要讓這個庶民,來擔任我大秦的治粟內史?”
果然,嬴政的旨意剛剛下達,朝中立刻響起了一陣議論聲。
“陛下!”
自從李斯下台之後,王綰就成了朝中的文官之首。
此時,他便是代表著諸多大臣,站了出來。
“王卿有何問題?”
嬴政早就料到了這一點,自然是早就準備好了說辭。
“陛下,恕老臣見識淺薄,不知這位先生,是哪家的得意門生?為何老臣從未聽說過,而且從一介庶民,直接擔任我大秦九卿之一的治粟內史之職,是否有些不合情理?”
“寡人既然讓戍擔任治粟內史,自然是相信他有這份能力,至於王卿問的,戍是哪位先生的得意門生,那寡人也很遺憾的告訴你,戍在來到鹹陽之前,隻是我大秦的一個普通黔首!”
“什麽?”
聽到這話,朝中一片嘩然。
三公九卿,這是多高的職位?很多人辛辛苦苦學了一輩子的本事,都爬不到這個位置上。
而戍一介黔首,憑什麽可以一步登天?
“陛下,請恕老臣無禮,既然這戍隻是一介黔首,那他有什麽資格,來擔任我大秦的治粟內史?”
王綰氣的吹胡子瞪眼,語氣中都帶上了幾分質問。
“王卿這是在質問寡人?”
“回陛下,老臣不敢,隻是老臣也要為我大秦社稷考慮,如此來曆不明之人,甚至在場諸多同僚,連他的能力都不清楚,若是任由他擔任治粟內史,豈不是對我大秦士子的不公?”
王綰的話,立刻得到了在場眾人的一致讚同。
“懇請陛下收回成命!”
見到眾人如此反對,嬴政也是一點都不意外。
“既然各位都不相信寡人,那寡人就親眼讓你們看看戍憑什麽擔任治粟內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