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老頭子曬笑一聲:“就算是那些鬼子毫無人性,我錢家能夠以血警示世人。
隻要能夠警醒一部分人,也就夠了。”
林凡指著錢有財道:“像他這種,如此人物,就這麽白白犧牲?
這是對國家,對民旅最大的犯罪。
他原本可以在戰場上為抗戰出力,抗戰就多了一分力量。
就因為你的一句警示世人就這麽流血毫無價值地死在這裏?
死在這錢宅?”
這時候,一個十七、八歲的女孩走進來:“哥哥你回來了!”
吳名看著這個女孩:長得比錢有財還要高一點,英氣勃勃,一雙大眼睛正毫不怕人地盯著自己看。
錢有財趕緊說道:“林兄!這是我妹妹錢姣。
妹妹這就是我跟你說過的林兄,林連長。”
錢姣一點兒也不怕生:“你就是那個百發百中的林凡嗎?”
林凡毫不謙虛地點頭:“雖然我想謙虛一下的,但是實力到了,實在不能夠讓我謙虛。”
錢姣一下了就笑了起來,她的聲音很好聽。
錢老爺子的臉色也一下子變了:“年輕人!你太輕浮了。”
林凡笑了:“老爺子!軍人就是這樣,實力到了,實在不允許謙虛啊!
我就算是想要謙虛,鬼子也不會同意的。”
錢姣笑得更歡快了一些,她算起來的時候真的很好看,兩個小酒窩,幾顆雪白整齊的牙齒,晃得林凡眼睛有些濕。
林凡繼續舉例:“就像您一樣,如果有人問你寫字嗎?
你還敢說:不會?”
錢有財從來不敢在老頭子麵前多說話。
就算是錢姣最得老頭子疼愛,也不敢這麽懟老頭子。
錢老頭子不服氣:“老夫三歲啟蒙,五歲入學,自然不能夠說謊。”
林凡笑了:“小子十八歲從軍,日夜操練,自然也不能夠說謊。
今天的防空警報,老爺子聽到了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