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犬純一郎不隻是一個口若懸河的外交官,他的槍法也是非常精湛的。
一不做、二不休!
既然已經開始,他就要做得有始有終。
小犬純一郎一直把這枝槍裏麵的子彈打光這才停手。
剛剛他計劃暗殺謝晉元的時候,就已經悄悄移動步子,走進了日本護衛這個圈子。
他開槍的時候,不遠處的那些多國軍事觀察員們,第一反應不是製止。
而是尋找安全位置,等到他們發現槍聲來自身邊。
就是剛剛還咒口吐芬芳的日本公使在開槍時候,這些人才算是鬆了一口氣。
他們都知道,就算是借給這個小犬一個天大的膽子,他也不敢對自己這些人開槍的。
現在他們有思想可以見證接下來發生的事情了。
正在跟謝晉元對話的張柏亭也發現了是小犬純一郎在開槍。
他剛剛想要衝過去製止的時候,小犬已經把槍裏的七發子彈打完了。
並且小犬還是在一堆日本護衛中間,張柏亭算是想要阻止,也衝不進去,同時也來不及了。
那些觀察員們,這個時候才發出聲音:“住手!小犬!租界是有法律的,租界是有正義的。”
到底那些觀察員們,是不是真心想要阻止,誰也不知道。
租界的警察聽到這裏發生槍聲,趕緊衝過來,見到被日本護衛保護在中間的凶手。
這些警察也有些慌:這種情況他們以前遇到的時候,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放過這些洋大人就行了。
可是今天,洋大人的洋大人都在這裏。
他們怎麽辦?
他們這些處於底層的打手們,現在突然覺得自己變得弱小又無助了。
租界華人總探長黃金榮,滿頭大汗地上來給各位洋人爸爸們敬禮,請示處置方法。
吉爾伯特奧斯蒙公爵揮揮手:“誤會!都是誤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