岩滝達也中隊布置在趙家邊和廟崗的兩支小隊,各率領著補充上來的一千運輸隊戰鬥的時候。
岩滝達也中隊長順利地回到句容鎮裏麵,他衝到了誌保見陽太大隊長麵前。
大聲報告:“謝家塘、張家莊、上莊的三支小隊連帶著三千傷員已經全部被追上來的國軍殲滅了。
現在國軍正在廟崗、趙家邊兩個地方血戰。”
看著誌保見陽太大長難看的臉色,岩滝達也中隊長終於還是補充了一句:“帝國的勇士已經不敵,追兵隨時可能衝上來了。”
不用他提醒,誌保見陽太大隊長也能夠清楚地知道這一點。
想了想,誌保見陽太大隊長帶著萬一的心思對這個懦弱的中隊長命令:“跟我一起去向朝香宮鳩彥王司令官匯報!”
誌保見陽太大隊長看見岩滝達也中隊長的第一眼就知道這是一個逃兵。
無論他用什麽樣的理由包裝,從戰場上獨自跑回來的最高指揮官,都是一個逃兵。
現在岩滝達也中隊長並不知道大隊長對他的逃跑行為鄙視之極。
如果不是現在正是用人之際,岩滝達也中隊長也已經被大隊長執行軍紀了。
朝香宮鳩彥王司令官在自己的作戰指揮部裏麵,見到了剛剛從戰場上下來的岩滝達也中隊長。
聽完岩滝達也中隊長的匯報,他隻是沉吟了一下:“無論如何,我們都要堅守!
帝國的榮耀不能夠在這裏被王的叔父丟了。
你們出去吧!”
失望的誌保見陽太大隊長,一言不發地走出上海派遣軍指揮部。
冷冷地對剛剛從前線衝回來的岩滝達也中隊長命令:“現在你可以回到前線,自己的指揮崗位上去了。”
岩滝達也中隊長目瞪口呆地看著大隊長,像是沒有聽清清楚楚一樣:“呐泥?”
“回到自己前線,回到自己的指揮崗位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