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紹元沒有想到自己說一句話,害得好友就挨了一鞭子。
在這裏幹活也有十多天了,這些民工們都清楚一件事:
挨打就要認,敢反抗的人。
會挨更多的打,這些偽軍們雖然還沒有把人打場打死過,但是把民工打得皮開肉綻的已經有了三回。
文超連瞪一眼那個監工都不敢。
同樣的朱紹元也不敢。
他心裏在暗暗發誓言:有機會,老子再也不這樣過日子了。
駐守滕縣火車站的鬆竹次郎中隊長得到報告:車站裏麵來了一支帝國的騎兵隊伍。
帶隊的是一位名叫本田悠翔的中佐。
這一次叫做本田悠翔的林凡,正打量著鬼子在車站的防禦陣地。
跟著一起進來的顧修明、華德澤兩個連長,同樣也在打量著。
鬆竹次郎中隊長從臨時指揮部裏麵跑出來的時候。
林凡已經來到了它這個指揮部門口。
鬆竹次郎中隊長剛剛敬禮,林凡已經開口吩咐了:
“我隊在從嶧縣過來,給我準備四千斤豆子。
這段時間,戰馬連豆子都沒有了。
追風已經瘦成了骨架!”
鬆竹次郎中隊長看著不遠處那匹被勤務兵牽著的戰馬。
膘肥體壯,毛色油亮,哪有半點瘦成了骨架的樣子?
隻是這些戰馬看樣子是累得不輕,整個隊伍現在還騎在馬上。
看得出來,那些士兵們的臉上也是一副疲憊不堪的神情。
鬆竹次郎中隊長,沒有看出戰馬瘦了的跡象。
不過人家是中佐,他說什麽就是什麽了。
前些天臨城補給站被國軍一鍋端了,前線連士兵的夥食都在減量供給。
戰馬上沒有了豆子,這也是常情。
總不能夠讓打仗的士兵不吃飯,也要給這些戰馬把豆子送上去吧!
現在鬆竹次郎當然不敢這麽說。
它的臉上露出笑容:“本田中佐請到屋裏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