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宋千裏江山描摹於丹青之上,高公子雖是忠臣之後,但畢竟是外姓。”
“堂堂定王,大宋皇長子,難道真要讓大宋江山,落於外人之手?豈不是愧對列祖列宗?!”
程表和高堯康,一個白臉,一個唱黑臉,把這頂高帽子,穩穩的戴在趙桓的頭上。
這天下義士,可都在場上看著呢!
千裏江山圖,絕非隻是一幅畫作那麽簡單!
倘若趙桓拱手相讓,他之前的善舉,充其量隻是仁義,絕稱不上什麽遠大誌向,凡是默默支持他的義士,也必定大失所望。
反之,若趙桓參與競拍,程表和高堯康便會一鼓作氣,把趙桓手裏那點銀子,全部榨幹!
“王爺一言不發,難道是怯了?”
“您不是口口聲聲,要振興大宋嗎?現在可正是需要你出力的時候啊!”
程表都把話說到這個份上了,在場的義士,就算對千裏江山圖興趣濃厚,也不可能再競價。
程表心裏隱隱冷笑,他等了整整兩天,就是等著這個機會,報仇雪恨。
一想到愛子程方,癱在**,程表就恨不得把趙桓生吞活剝!
感受到程表眼神中的凶狠,朱璉連忙輕聲提醒。
“王爺,莫要中了激將法。”
“就算你手裏還有三萬兩銀子,也絕對鬥不過高堯康。”
趙桓卻依舊灑脫,直接衝朱璉一仰頭,眉宇之間盡是自信:“愛妃這是在擔心本王?”
都什麽時候了,趙桓好有心思開涮!
朱璉直接扭過臉,語氣中已經不帶任何感情色彩:“隨你便吧!”
“就算是提前清退出場,對於早已威嚴盡失的王府而言,也沒什麽區別了。”
雖然這兩天,依靠趙桓的撒潑打滾,確實為王府找回來一些顏麵。
但除了那些領了銀子的窮苦百姓之外,還有誰念王府的好?
隻怕是背後,都不餘遺力的戳王府的脊梁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