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信息並不發達的當下,輿論導向,無非存在表麵證據的引導。
“你這廝,怎能直呼王妃名諱?”
“哼!直呼名諱又如何?賣國賊,人人得而誅之!”
“說的沒錯,從她維護趙桓的那一刻,就已經配不上“王妃”二字了!”
“朱璉,你家族世代金戈鐵馬,功垂千秋,你要親手毀了這一切?”
“嗬嗬嗬,你這叫什麽話?人家本來就是兩口子,不幫趙桓,難道幫你啊?正所謂夫妻同心,要我猜,朱璉的底子肯定也不幹淨!”
“這還用猜?夫唱婦隨,趙桓是什麽貨色,朱璉就是什麽路數,一個窩裏的耗子,好不到哪去!”
在高邸家丁不餘遺力的慫恿下,輿情再起!
越來越多的百姓,開始指責趙桓和朱璉,仿佛大宋落得今日境地,都是這對“奸夫**婦”造的孽。
躲藏在人群裏的高邸家丁,掄起手裏的臭雞蛋,直接朝著朱璉扔了過去。
趙桓眼疾手快,第一時間將朱璉拉到懷裏,猛地一轉身,用自己的身體,為朱璉擋下那些別有用心的侮辱。
“王爺!你放開我,有什麽事,妾身與你榮辱與共!”
“這般羞辱,算得了什麽?”
朱璉用力掙紮,希望能夠掙脫束縛,為趙桓分擔一半羞辱。
可惜,趙桓抱的實在是太緊了。
任憑朱璉如何用力掙紮,都無法掙脫分毫,等她抬頭看向趙桓時,卻發現趙桓的表情極為……詭異!
明明滿臉是血,卻咧著大嘴,流露出爽朗的笑意。
“愛妃,本王就知道你會來!”
“若是度過這一劫,與我……”
不等趙桓說完,朱璉就在他的大腿根上狠狠掐了一下。
剛才被石頭砸破腦門,趙桓都沒有吭聲,此時卻疼的倒抽涼氣,齜牙咧嘴。
朱璉滿目寒霜:“你給我清醒一點!”
“這種時候,還有心思擺你那些**腔**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