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樞知道自己這個大哥很狂,卻沒想到,竟然狂妄到這種地步。
一旦朱鳳英死在仁明殿,定王府與鄆王府之間,就算是結下血仇了。
不止如此!
就算明肅皇後處死鄆王妃,表麵上,無人能夠追查到趙桓身上。
可是,明眼人心裏都很清楚,朱鳳英之死,乃是趙桓一手導致。
連自家人都不放過,何其毒辣,怎可君天下?
“趙桓!你難道連儲君之位都不在乎嗎?”
“鄆王妃一死,陛下將對你徹底死心。”
聞聽此言,趙桓差點當場笑出來。
那儲君之位,誰愛要誰要,本王可不感興趣。
隻要宋金大戰,一天沒有展開,誰也無法斷定,大宋究竟是山河破碎,還是力挽狂瀾!
誰上了儲君之位,誰就是替罪羊。
“本王說過,誰敢碰朱璉一根汗毛,必須付出血的代價!”
“王妃也好,朱家次女也罷,皆不能幸免。”
“鄆王妃打了本王愛妃兩巴掌,本王要她的命,合情合理,不是嗎?”
趙樞心裏很清楚,想讓趙桓回心轉意,難如登天。
想要挽救朱鳳英的性命,隻有一個辦法。
趙樞也算是豁出去了,咬牙切齒,一字一頓。
“高俅一倒,易州軍人人自危,若有人願意推波助瀾,嚴查易州貪腐,不知能否換回鄆王妃的性命?”
這話倒是說進了趙桓的心坎裏。
易州乃是對抗金人的前線之一,同時與燕雲十六州接壤。
若是能夠拿下易州的控製權,再結合北陲義士,裏應外合,便可逐步打造出抗衡金人的橋頭堡。
不可否認,趙桓心動了。
就在趙桓糾結之際,偏廳房門突然被推開。
朱璉邁步而出,欠身行禮:“王爺,妾身不適,回內宅了。”
看著朱璉鬱鬱寡歡的模樣,趙桓不由長長的歎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