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宮,早朝。
“喲,太陽打西邊出來了,尉遲這家夥竟然來得這麽早!”
程咬金嬉皮笑臉地走了過來,與尉遲敬德站在一起。
尉遲敬德這家夥,一年三百六五天的朝會,至少三百天都得遲到。
而且每次的原因都是睡過頭!
“人家尉遲現在有手表,可不會遲到咯。”
杜如晦也調侃起來。
手表?
“啥玩意?”
這個新名詞一出,程咬金頓時就好奇起來。
尉遲敬德將手袖一伸,得意地將手表亮了出來,“讓你看看,這個叫手表,能精準的看清時間,老夫以後可都不會再遲到了!”
末了還特意補充一句,“我義子送我的!”
“你啥時候收義子了?誰啊,這麽吊!”
程咬金把玩著尉遲敬德的手表,嘴上接連問道。
尉遲敬德哈哈作笑道:“咱們大唐年輕一代中最吊的青年,你說能有誰?”
年青一代最吊的青年?
“除了我女婿,還能有誰?”
房玄齡又從旁邊冒了出來。
這下程咬金是徹底懵逼了。
尉遲敬德的義子,房玄齡的女婿,年青一代最吊的青年?
“究竟是誰啊?”
程咬金覺得,自己離開京城的這段時間,估計發生了不少趣事!
杜如晦靠在他耳邊,小聲嘀咕了一句。
“原來是他,我就說除了他,誰還能弄到這等神器。”
陳咬金如夢清醒一般,轉頭又狐疑不解地盯著尉遲敬德與房玄齡,“他怎麽成你義子了?還有你女婿了?”
尉遲敬德與房玄齡相視一笑。
都沒回應這個問題。
“對了,今天怎麽不見長孫啊?”
杜如晦忽然問了一句。
眾人這才發現,的確是沒看到長孫無忌的人影。
這家夥平常可是非常準時的。
“難道是病了?不應該啊,長孫那家夥可是盡職得很,哪怕是一般的小病都會拖著來上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