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妄至極!
這是崔信明心中的想法。
在他看來,即便是前朝的盧思道還在,在自己麵前也不敢自稱詩仙。
區區黃口小兒,簡直就是夜郎自大。
還在苦笑的顏驍被長孫瑤輕輕一推,已然踏出一步。
頓時惹來無數目光。
眼見躲不過。
顏驍朝眾人拱了拱手,信步走向台上。
“小子,就是你自稱詩仙?”
崔信明很是惱怒不滿,他對顏驍的稱呼連‘兄台’都沒用上,直接呼其為‘小子’。
顏驍隨眼便看到滿臉不善地崔信明。
他知道這就是長孫瑤與房遺玉請自己前來對付的家夥。
不可能與對方成為朋友,那隻能是敵人了!
顏驍狂笑一聲,“是又如何?”
房遺玉此時臉上寫滿了期待,這一幕正好被崔信明看到,後者頓時更加惱怒。
“嗬嗬嗬,好。”
崔信明冷笑一聲,接著道:“那我就看看,你能拿出什麽作品來!”
在他看來,顏驍就是一個矛頭小子,能作出什麽好詩來。
必定是用了什麽詭計迷惑了長孫瑤。
“就是,這小子簡直不知天高地厚,等等一定會被打臉。”
“活該,得罪人家催公子,以後恐怕不能在詩壇混咯。”
顏驍沒有再關注別人的目光。
他心裏想著,該用哪個首詩畢竟合適。
有了!
顏驍清了清嗓子,隨即開口道:“這首詩叫《泊秦淮》。”
“煙籠寒水月籠沙,夜泊秦淮近酒家。”
這句詩一出。
場上頓時鴉雀無聲。
長樂更是驚得從椅子上直接站了起來。
房遺玉兩眼泛著精光,心中大為震動。
長孫瑤對詩詞沒多大理解能力,但是看到所有人臉上的神情,就能猜到顏驍作的詩已經震驚四座。
而崔信明的臉上除了震驚之外,還有滿滿的不可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