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驍覺得長孫瑤瘋瘋癲癲是正常現象,可這房遺玉怎麽也跟著胡鬧了?
莫非她現在就如那溺水之人一般,看誰都像是自己的救命稻草?
“你一個大男人怎麽那麽婆婆媽媽,讓你寫封書信而已,有那麽難麽?”
長孫瑤很是不滿地數落道。
房遺玉也滿懷希望地望著顏驍,“顏公子,麻煩你了!”
她非常了解自己的父親。
房玄齡做事雖然是出了名的優柔寡斷,但是,他一旦決定的事情,基本就不會改變主意。
房遺玉覺得,當今天下能夠讓父親改變主意的,或許隻有陛下一人。
可剛剛經過長孫瑤的提醒,她忽然才想到,除了陛下,還有一個人能夠救得了自己。
那就是顏驍!
且不提顏驍與陛下的關係非同一般,自己的父親也是對顏驍欽佩不已。
前些天更是下了嚴令,族人萬萬不可得罪到顏驍的頭上。
由此可見。
任何人都不能小覷顏驍這個人!
呃!
顏驍最終拗不過兩女的軟磨硬泡,隻能答應下來。
“你們兩個估計真的病得不輕。”
顏驍不會寫毛筆字,於是回房間拿出一支鋼筆來,龍飛鳳舞地寫了以下字段。
“聽聞梁國公有意將令女許配給當今宋王,在下覺得此事不妥,望梁國公好好斟酌。”
“落款:顏驍(長安飯店老板)”
長安飯店老板這幾個字是長孫瑤特意要求寫的。
顏驍白了她一眼。
就自己這個飯店老板的身份,有必要特意寫上去讓人家知道麽?
“嘻嘻嘻。”
長孫瑤小心翼翼地替房遺玉收好書信,歡聲道:“遺玉,現在不用擔心了,房叔叔肯定會改變主意的。”
“嗯。”
房遺玉微微點了點頭,心情瞬間變得輕鬆起來。
顏驍看著二女通紅的臉蛋,不得不懷疑她們都喝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