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天已經過了一半,隴西的天氣也越來越涼爽。
可一眾辛勤養豬的右衛軍,卻個個都還光著膀子。
累得有些氣喘的陳咬金直接坐在大石上,“寶林呐,給叔去倒碗水來。”
尉遲寶林不敢推脫,馬上為他盛了一大碗涼水。
“咕咚咕咚。”
陳咬金一口直接幹完,氣喘道:“奶奶的,想不到老陳我有一天,居然會來這鳥不拉屎的地方養豬。”
當初他跟著老李前來時,看到臭烘烘的尉遲寶林,還忍不住哈哈作笑。
沒想到一轉眼,自己卻跟他同命相憐。
“嘿嘿,陳叔你也別抱怨,我看這豬呐,不出十日就能出圈的,到時候我們就能回長安城了。”
尉遲寶林有種苦盡甘來的感覺。
陳咬金沒有接話。
他心裏那個氣呐,自己當初幹嘛口嗨,要跟陛下對賭。
就算過陣子可以回長安城那又如何?
他陳咬金堂堂盧國公,這輩子都洗刷不了養豬的‘恥辱’!
就在這時。
“報....”
一名傳令兵騎著馬疾馳而來。
“宣盧國公陳咬金,右衛軍統將尉遲寶林,速速回京麵聖。”
嗯?
陳咬金與尉遲寶林二人相視一眼。
他們都不明白,陛下怎麽突然要召見自己!
豬,好像還沒養成吧!
“發生什麽事了?陛下為何突然要見我們?”
程咬金直接問道。
傳令兵恭敬應道:“回盧國公,小人不知,不過京城中發生了一件大事,可能與此事有關。”
“什麽大事?”
尉遲寶林脫口問道。
“突厥使者進京,態度囂張跋扈,陛下一怒之下,直接將其斬殺。”
傳令兵訕訕道:“盧國公與尉遲將軍,還是立即回京吧。”
突厥使者被斬了?
陳咬金滿臉的驚駭。
尉遲寶林卻與截然相反,他滿臉的興奮,“斬得好,陛下英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