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準靳大叔...”王帳之中,凜月美目噙著眼淚看著準靳說道。
為了給王子弁驅魔,多勇健居然將凜月送給王子弁,並要她今夜與王子弁圓房,如此令凜月感到屈辱萬分。
“忍!”準靳說道:“誠無悔,恕無怨,和無仇,忍無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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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京師幽州
燕朝會與夏朝會有很大的不同,夏朝會是皇帝居中麵南而坐,朝臣左右分立,顯得較為莊嚴肅穆,而燕朝會幾乎仍是延續草原上的習俗,就是君、臣或坐於殿中,或坐於帳中,甚至坐於某個大臣家中,均可議事。
君臣席地而坐,暢談論事,或大嚼肥肉,或大喝美酒,期間甚至還有美貌女奴歌舞助興。
“嵇監判,裨將周富貴一案是如何審決的?”燕君臣上下正於金帳之中開開心心的吃喝之際,燕帝慕容熙忽然問起了周富貴一案。
“大單於...”鮮卑人,司刑監監判嵇虎虞聞言慌忙摸了一把嘴上的酒漬後答道:“周富貴一案,主審之人為崔太守,就由他奏報吧。”
慕容熙聞言瞪了嵇虎虞一眼後就看向崔天仇。
一個粗人,一個隻知喝酒玩女人的粗人,讓他審案確實難為他了,慕容熙心中暗道。
老奸巨猾!幽州太守崔天仇聞言在心中大罵一句後,慌忙起身奏道:“陛下,微臣奉旨與嵇監判、慕容中侯共審周富貴一案...”
“慕容中侯去了哪裏?”慕容熙不等崔天仇將話說完,看了皇後慕容晴一眼後問道。
“慕容中侯親自領軍去捉拿反賊了,至今未回。”崔天仇答道。
“反賊?這麽說,段家確有反意?”慕容熙聞言淡淡的問道,眼中卻露出了噬人的目光。
“確有反意!”崔天仇打了個寒戰後接著說道:“不過大單於,一切事情要等慕容中侯回來之後,方能篤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