渡遠荊門外,來從楚國遊。山隨平野盡,江入大荒流。月下飛天鏡,雲生結海樓。仍憐故鄉水,萬裏送行舟。
“小青,過來。”
幽州城慕容騰戈為周富貴租的破落小院中的一間屋子之內,周富貴微笑著對小青說道。
周富貴父親是地地道道的漢人,而母親劉氏卻是匈奴人,為屠各皇族,以呼衍為姓,曾立國為魏,後被燕所滅,劉氏便流落到了世間。
漢人有三年孝期之禮,而匈奴人卻沒有,因此劉氏就讓周富貴今日與小青圓房,於是兩人便居於一室。
“嗯...”事到臨頭,小青反倒是有些害怕了,紅著臉,猶猶豫豫的走到了周富貴身邊。
“跟我去看看月亮。”周富貴微微一笑,牽著小青的手便走到了屋外。
屋外月掛中天,一彎朦朧的月亮,半遮半掩的隱於薄雲之中,如戴著麵紗的美人,明眸皓齒,明亮淡雅。
“小青,我對不住你。”兩人坐在屋外,看著彎彎的月亮,周富貴忽然開口道。
“嗯?富貴哥,你...這是何意啊?”小青不解,問向周富貴道。
“小青姑娘,你對周某之情,周某實難消受...”周富貴略一思索,有些猶豫的答道:“最起碼現在不行。”
“嗯,奴為微賤之人,能夠伺候在富貴哥身邊,就心滿意足了,不求有他。”小青聞言,眼中頓時淚花閃現,噙著眼淚,自艾自憐,傷心的低聲說道。
“哎,小青,你誤會了...”周富貴見狀慌忙緊握小青冰涼的小手解釋道:“周某是個粗鄙之人,不解風情,傷了你的心,是周某的不是。小青,你為微賤之人,周某又能好到哪裏去?從前周某還有一官半職的,可現在...且馬上就要發配雪凜城了,去了雪凜城,生死實在難料,若周某不計後果的與你...豈不是害了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