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駕...駕...駕...”
“籲...”
周富貴一人一騎,人不離鞍,一口氣奔出了百餘裏,策馬疾馳了整整一日一夜了,來到了一處雪原,已經感到異常疲憊了,就算周富貴能夠堅持,戰馬卻堅持不住了,於是勒住了**戰馬,打算歇息歇息,再繼續趕路。
周富貴翻身下馬,牽著戰馬走進一片鬆林,觀察了一下四周,便喂了戰馬一些草料、清水之後,自己靠在了一棵鬆樹之下,隨便吃了幾口幹糧,喝了幾口清水,布置了一些防野獸的簡單機關後,將弓箭抱在懷裏,閉上了雙眼,打算小憩片刻,可一時之間,周富貴卻思緒如潮,根本無法入睡。
投我以桃,報之以李,薛文台仗義出手,被蕭寧山所傷,周富貴就必須救他,於是打算獨自一人獨闖走熊嶺。
況且薛文台是莽撞一些,但卻不失是條好漢,如此就死在異鄉,成為異鄉之鬼,豈不是可惜了哉?
周富貴又想到了魏良之死,與自己朝夕相處的同鄉好友,一個接一個離開自己,使得周富貴心中也是痛苦萬分。
許滿倉、索達成等人,還有一些關中大漢均想跟隨,可均被周富貴拒絕了。
刑徒北上雪凜城充軍,是不許離隊單獨行走的,周富貴能夠獨自來到此地,是嵇多邇感念周富貴的仗義,也是由於周富貴強大的“背景”,從而嵇多邇特許周富貴獨自前往走熊嶺。
並且論野外生存,在這個世上,也許無一人能比得上周富貴的。
自幽州到滿目蒼夷的中原,再自幽州至茫茫雪原,戰爭、情感糾葛、殺戮、傷心、恐懼、歡喜等等期間所經曆的一許多事情,此刻如走馬燈似的在周富貴腦海裏閃現。
慕容慧瑩、小青、小玉奴,母親、大哥、大嫂、小妹、侄兒,慕容勃烈、慕容熙、慕容晴、慕容騰戈、蕭寧山等人物也在周富貴腦海裏不停的切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