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日多流汗,戰時少流血!”
“都給老子跑起來,難道沒吃飽飯嗎?再偷懶,今晚可真的沒飯吃了。”
“分成兩隊,二人對戰,開始!”
“用你們能想出的任何招數攻擊對方,擊倒對方,晚上才有羊肉吃,否則就吃糠咽菜吧!”
“難道敵人殺過來了,爾等還等待將令嗎?偷襲,偷襲懂嗎?”
“哎喲,好小子,本將也敢偷襲?偷得好,賞肥羊腿一隻!”
第二日一大早,周富貴就將麾下三千人馬都叫起來了,督促他們拚命訓練。
周富貴心中異常清楚,大戰就在這幾日了,這將是場無比血腥、殘酷的大戰,也是場生死大戰,而臨陣磨槍,是不快也光,訓練總比不訓練好,如此將會使他們在這場大戰中多活幾人。
周富貴不是神仙,是一個凡得不能再凡的凡夫俗子,是不可能使他們一個不少,全部存活下來的,周富貴隻能是盡力而為,至於結果,就全憑天意了,包括周富貴他自己。
周富貴每每想到此處,便會心如刀絞,煩躁不安的。
這場訓練一直持續到黃昏時分,周富貴正想收兵回營,埋鍋造飯之時,李清趕過來後說道:“營主,有人要見你。”
“什麽人啊?不見。”周富貴聞言沒好氣的說道。
周富貴忙了一整天了,督促將士們訓練,自己也跟著訓練,早已是疲憊不堪,隻想回去胡亂吃點飯,就去挺屍了,哪裏有心情會見什麽客人?
“哎喲,可使不得呢。”李清聞言慌忙在周富貴耳邊耳語了幾句。
“不就是公主使人來嗎?何故與做賊一般?”周富貴聽完後,橫了李清一眼後,大聲說道。
我們倒不怕做賊,反倒是你自己在做賊心虛吧?李清心中委屈的嘀咕道。
“典猛、許滿倉、索達成、潘見鬼你們幾個帶人回去,今日汗流得多的,多賞些肉,甚至可以喝點酒,但不許喝醉了。”周富貴隨後吩咐一聲,便向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