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貴兄弟,何故悶悶不樂的?”
“我哪裏悶悶不樂的?”
“小娘子們還是不錯的,為何愛理不理的?隻顧著喝悶酒,浪費了這花好月圓之夜。”
“去,去,文縐縐的,掉什麽書袋?你自己樂去吧,休要打擾我與唐公子喝酒。”
幽州春月樓之中,周富貴的一眾同鄉,喝酒的喝酒,看戲的看戲,欣賞胡舞的欣賞胡舞,甚至有與酒樓中的女子打情罵俏的,逐漸融入了風花雪夜之中,獨獨周富貴與唐遙躲在一邊喝酒。
“富貴兄不喜這些庸脂俗粉?”唐遙比周富貴小一歲,因而以弟自居,端著一杯酒,轉頭看著周富貴,笑吟吟的問道。
“想聽實話還是虛言?”周富貴緊鎖眉頭,灌了一大口酒後說道:“呸呸,堂堂春風樓,就拿如此又苦又澀的酒出來糊弄人?”
“苦寒之地,能產出什麽好酒?”唐遙聞言笑了笑後說道:“富貴兄想說實話就說實話,想虛言就虛言,唐某皆洗耳恭聽。”
“實話就是我現在沒心情,虛言也是沒興趣。”周富貴隨後說道。
“啊?此話怎講?”唐遙聞言詫異的問道。
“南行在即,生死未卜,哪裏有什麽心情飛花逐月啊?”周富貴笑道:“可人不輕狂枉少年,說沒興趣,那是自欺欺人...”
“哈哈...”唐遙聞言不禁笑道:“看來富貴兄還是瞧不上這些個庸脂俗粉啊,或者瞧不上這些胡女?不知春月樓之中是否有南女?”
“喂,我說掌櫃的,此地可有南方女子,最好是江南的。”唐遙說幹就幹,問向一名春月樓掌櫃模樣之人。
“江南女子?這...”春月樓掌櫃聞言沉吟道。
“什麽這那的?有就請出來便是,難道害怕我這位兄長不給錢嗎?”唐遙說道。
“是嗎?富貴兄。”唐遙隨後轉頭看著周富貴笑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