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隻有兩個人,而且似乎並沒有攜帶武器,隻要他願意,就可以輕而易舉地拿下他們。更何況,認罪書已經在他的手裏了,他根本沒有什麽可以忌憚的。
把他們殺掉,這一切也就神不知鬼不覺地結束了。
想到這裏,湯姆遜突然站了起來,捏緊了拳頭。
“湯姆遜上校,你的朋友讓我們把最誠摯的祝福帶給你。”高個子印第安人看出了湯姆遜的意圖,沒頭沒臉地說了真麽一句。
“什麽朋友?”
“勞動營的朋友,他還給您寫了信。”矮個子的印第安人淡定地說道,一邊說一邊從懷中又掏出了幾張紙,交了過去。
湯姆遜強壓著怒氣,接了過來,打開一看,心中頓時一沉。
狗娘養的拉什福德和基恩,竟然把自己在勞動營裏幹的事情寫了出來,還簽了名,按了手印。
“他們很感謝您在勞動營做的一切,每個人都寫了感謝信。”
湯姆遜的兩手微微發抖,心就像掉到冰窟窿裏一樣涼。
身邊的幾個親隨自然不可能知道湯姆遜在勞動營做過的那些事兒,還以為湯姆遜是因為激動過頭才導致的失態。
“這樣的感謝信還有幾百封,我們隨時可以把他們帶來,分給您的手下看一看,讓大家知道您是一個什麽樣的人。”矮個子的印第安人平靜地說道,但是言語中威脅的意思已經非常明顯了。
剛才還殺氣騰騰的湯姆遜頓時就委頓了下來,一下子就坐倒在了椅子上。
這下,身邊的幾個親隨倒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了。
“湯姆遜先生,我們還有一些重要的事情想和您單獨聊一聊。”
湯姆遜不想和他們單獨聊,但是有把柄捏在他們的手裏,自己又能怎麽辦呢?
於是湯姆遜把幾個一臉疑惑的親隨趕了出去。
當會客廳沉重的木門關上的時候,幾個人也就不必藏著掖著了,可以打開天窗說亮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