傑斐遜不是醫生,但是對科學還是有所了解的,所以他並沒有被這種藥的外表所迷惑,而是繼續問起了藥效。
“這些藥的藥效怎麽樣?”傑斐遜問道。
“很好,非常好,而且五花八門,治療什麽問題的藥都有,就是價格太貴了。”羅賓森非常遺憾地說道。
“據說還有治療男人不能舉起的藥物。”羅賓森臉上浮現出了一種曖昧的笑容。
“如果把這些藥賣到歐洲去,那一定能從那些無能的封建貴族手裏賺到大量的黃金。”傑斐遜說道。
歐洲貴族為了保持血統的純淨,長期執行的都是內部通婚的婚姻方式,導致很多貴族先天不舉,需要這方麵的藥物。
“那確實,肯定能賺個盆滿缽滿的。”羅賓森舔著嘴唇說道。
“你再到處看看,我去和那個人說說話。”傑斐遜用下巴朝不遠處的那個印第安人排長揚了揚下巴。
“好!”
為了不顯得唐突和刻意,傑斐遜先是借故上了馬車,然後才又下來,小心翼翼地和這個印第安人攀談了起來。
“您是一位排長嗎?”傑斐遜問道。
“嗯。”印第安排長很冷淡地回答了一個字。
“我叫傑斐遜,很感謝您和您的士兵給我們提供的保護。”
“都是為帝國服務!”印第安排長停頓了了幾秒鍾之後,才生硬地說道:“我叫張河狸。”
傑斐遜聽懂了河狸那個詞,但是卻搞不懂“張”是什麽意思,猜想著也許是來自於某個生僻的印第安詞匯吧
“您是哪個部落的?”
印第安人這個稱呼是白人來到美洲之後才給他們起的,最多也隻有幾百年的曆史,而且還包涵著蔑視和侮辱,雖然經過時間的打磨,不少印第安人已經忘記了這個稱呼的來源,但是他們自己在部落內部是絕不會使用這個稱呼的。
“我是殷人。”年輕的排長非常自豪地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