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夏爾微微一愣,白馬城的已經沒有一個華人了,怎麽可能還有他們的奸細呢。
範加爾沒有,而是直接把紙條轉交給了馬夏爾。
紙條上寫了五六個名字,馬夏爾越看越熟悉。
這些人根本不是什麽黃種人的奸細,而是白馬城裏的小商人。
雖然白馬城皮毛貿易公司壟斷了大部分的皮毛貿易,但並不意味著能夠覆蓋所有的商業領域。
而這些小商人就是通過給馬夏爾行賄,來換取經濟利益。
“這些人怎麽可能是叛軍的奸細呢,他們可都是貨真價實的純種白人?”
“這也不能怪您,他們偷偷和黃種人做生意,一來一往之間,也許會把白馬城的情報賣出去吧。”蘭帕德得意地說道,要是馬夏爾有機會多了解一下中國的曆史,他就會知道這叫做“莫須有”的罪名。
“那要怎麽處置他們呢,作戰的這段時間把他們關起來嗎?”
“馬夏爾先生,您恐怕沒有理解我說的話,他們出賣情報倒是其次,重要的是和黃種人做生意,沒有他們源源不斷地提供物資,叛軍也不會發展得那麽快,他們這是資敵。”
蘭帕德的意圖再明顯不過了,無非是想在這個過程撈上一筆錢,裏麵搞不好還有範加爾的份。
看到馬夏爾沒有反駁,蘭帕德接著說道:“所以我建議,收繳他們的非法所得充當軍費,至於人嘛……”
蘭帕德故意停頓了一下說道:“至於人嘛,全部當眾絞死,作為對其他人的警告吧。”
馬夏爾還想爭辯,但是範加爾大手一揮,結束了這場沒有機會開始的爭論:“好啦,就按照蘭帕德先生說的辦吧,這些都是小事,不要因為幾個不重要的人,影響大局。”
也許是看出了馬夏爾臉色不好,所以他又安撫道:“不過這和馬夏爾先生無關,是他們太狡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