費爾南德斯可不是一個沒有經驗的雛兒,他已經想好了一套說辭,應付這些愚蠢的印第安人的盤問毫無問題。
“誰?口令?”
費爾南德斯聽不懂對方的話,但是猜得出來是在確認他的身份。
費爾南德斯故意彎了腰,舉起了手,嘰裏呱啦地說了幾句。
他以前都是這麽蒙混過關的,誰又願意為難一個衣衫襤褸的乞丐呢?
可對方卻端起槍,直接衝可過來,把自己圍了起來。
費爾南德斯心想不妙,難道自己露餡了嗎?
帶隊的班長示意他摘下帽子,緊接著就露出了一種很奇怪的表情。
這種表情裏有驚喜,也有戲謔,還有嘲弄。
“我、我是好人。”
費爾南德斯連比劃帶說,想要洗刷身上的嫌疑。
但是卻毫無用處,班長沒有聽他說完,大手一揮,就讓兩個人把他綁起來了。
費爾南德斯即使想要反抗也來不及了,更何況對方足足有七個人。
他還發現這些印第安士兵換了一種步槍,這種步槍比肯塔基長步槍更短,但是也更粗,是他從來沒見過的型號。
接著,班長讓四個人守在費爾南德斯身邊,自己則帶著兩個人在周圍搜索了起來。很快,他們就找到了費爾南德斯扔在角落的燧發手槍。
這個剃著光頭的印第安戰士很得意,把手槍拿到費爾南德斯的麵上,晃了晃。
臉上再次露出那種嘲弄的表情。
“帶走!”
費爾南德斯心喊不妙,萬念俱灰,他搞不清楚自己是怎麽被認出來的。
很快,費爾南德斯被帶到了一座監獄裏,這座監獄是這幾個月新建起來的,牆體全部是大塊的石頭,毫無逃跑的機會。
費爾南德斯被扔進了其中的一個牢房,他發現這裏很空,除了守衛之外,沒有一個人。
正當費爾南德斯絞盡腦汁,想要編造一個謊言的時候,審問他的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