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批到來的120多個白人暫時被分成1個中隊10個小隊,每個小隊分配到了一件營房。
營房裏的擺設非常簡陋,除了一張粗糙的木製通鋪之外,就沒有其他東西了。
而通鋪上鋪著最簡單的臥具,雖然幹淨,但是絕對談不上舒適。
張大麻特意把範加爾等高級軍官全部分到了第1小隊,這樣反而更加方便管理。
拉什福德上校筆直地站在窗邊,看著外麵空曠的空地,言之鑿鑿地說道:“這些黃種人的如意算盤一定會落空的,我不相信我們的士兵會屈服。”
他說話的時候,房子的其他人都沒有搭他的話。
範加爾坐在通鋪的角落裏閉目養神,自從被俘虜之後,他就很少說話。而今天,他更是一句話都沒有說過,從進城到現在發生的事情,他還沒有想清楚該怎麽麵對。
肩膀被打穿的湯姆遜靠在牆上,麵如土色,子彈沒有傷到他的骨頭,而且經過了簡單的包紮,血是止住了,但是活動起來還是會有強烈的疼痛感,這一路上,他可是吃盡了苦頭。
英俊的基恩也神氣不起來了,兩眼無神地看著天花板,不知道心裏在想著什麽。
除此之外,背鍋匠莫耶斯上校和幾個幾位連長圍坐在通鋪上,有一句每一句地說這話。
時間從早上到了中午,從中午到了傍晚,沒有一個白人走出來。
張大麻看著靜悄悄的營房,也不著急,這都在他預料之中。
以白人們的意誌力,堅持個一天還是沒有問題的。
但是這又怎麽可能難得了詭計多端的張大麻呢?
如果他連這些人都製不住,又怎麽能製得住馬上要來的其他的戰俘呢?
第一個夜晚,白人戰俘們就在饑腸轆轆中進入了睡夢中。
第二天一大早,戰俘們被外麵的喧鬧聲吵醒了,緊接著他們就聞到了一股烤肉的香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