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議廳裏熱烈的討論持續了很久,一些應對的方案逐漸成型。
哈德遜公司會在整個轄區範圍內征召民兵,擴大軍事力量,並且讓東部地區的騎兵全部向哈德遜灣附近集結。哈德遜公司還會從美利堅地區召集雇傭兵,以此增加軍隊的數量。
同時,公司會派出特使前往轄區內的各個印第安部落,要求他們停止和叛軍的一切經濟往來。
哈德遜公司也會封鎖通往道森地區的商路,切斷他們對外獲取物資的渠道。
除此之外,他們會像國內遞交報告,要求帝國向法國提出嚴正抗議,勒令其停止向叛軍資助。
這些舉措非常精準,足以掐死三利軍。
但是這些白人卻出現了一個巨大的誤判。
所有的舉措從明年春天之後執行,明年複明年,明年何其多,到時候有幾條還會別人們記住就不好說了。
這也不能全怪他們,在他們的眼中,叛軍隻不過是流寇一樣的部隊,雖然僥幸取勝,但是不可能有更激進的戰略了。
哈德遜公司隻要按部就班,就可以把對方徹底扼殺掉。
“在夏天之前,我們將會集合起一支10000人的討伐軍,給不知死活的叛軍致命一擊。”
“不管是印第安人,還是華人,隻要是損害哈德遜公司的利益,就必須要付出血的代價!”
“他們的男人會被殺死,女人會被劃分,兒童會被賣掉……”
“從白馬城到道森城,從道森城到伊格爾城,道路兩邊會樹起絞刑架,掛滿叛軍的屍體!”
“這將會是他們度過的最後一個冬天!”
庫珀總督站在主席台上慷慨陳詞,引起聽眾席上傳來的陣陣歡呼聲和口哨聲。
“消滅他們!”
“殺死他們!”
“讓他們血債血償!”
大廳中隻有範加爾等人默不作聲,他們孤零零地被分割在聽眾席上的不同位置,眼中寫滿了茫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