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遼東到遼西,一路接著一路都是炮火連天。
隻不過,金兵來勢凶猛。
處於遼東的漢人,也不會因為一次的反抗就扭轉局勢。
至於處在遼東的百姓,那就更不用說了。
先前的瓦剌,雖說地廣遼闊,可是物資缺乏。
一入冬天更是寒冷刺骨,為了節省糧食,祖上便有下令,將那些無過冬存糧的百姓全部殺死。
而後又為了避免遼東漢人與中原富庶勾結。
所以,他們又把有錢的遼東士紳殺掉了。
對於他們那些家產,全部收入囊中。
窮的和富的都沒了。
剩下的中間層,無非也就是一些包衣苦力,最終全部都在軍中效力。
有金兵兵的看管欺壓,他們幾乎掀不起什麽風浪。
這便是從曆史上遺留下來的弊端。
是為了自保,又為了防賊。
可沒有想到有一天還會遭到反噬。
沒有一方麵是討好的。
而留守城內的範田,在接到命令的第一時間,便帶領著城內最後的五萬守城軍。
從通天河分流一路廝殺,破了明軍好幾套防衛。
才勉強從那一路火光之中殺出一條血路。
滿身是血地範田,眾人身上的軟蝟甲,早已承受不住,無數利刃而斷裂。
縱然鮮血竟然眉發,拿著刀與敵人對抗的手不斷顫抖。
可是,他也沒有鬆懈半分。
如高聳的大山一樣,死死的護住身後的馬哈木。
嘴裏一邊浸出鮮血,一邊呲牙堅持。
看著無數倒下去的同僚,回頭望向馬哈木,咬牙道
“陛下,真的不能再打下去了呀!”
馬哈木也好不到那去,雖然被萬千人護衛。
可肩膀上也中了一箭,目光卻死死的盯著遠處明軍的旗幟,倔強道
“如果不打的話,咱們所有人都要死無葬身之地!”
“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