牢房之中,傳來一陣不屑的輕哼聲。
秦瑞翻了個白眼。
“這很困難嗎?”
此言一出,整個牢房瞬間陷入一片死寂。
包括剛才踏步離去,結果趴在詔獄外牆聽牆角的朱棣,同樣氣得牙癢癢。
自顧自的嘟囔著吐槽。
“看吧,咱就知道這小子有法子!”
“活著就是故意不告訴朕?簡直沒把朕放在眼裏!”
秉承著以大局為重的原則,朱棣暫時不跟他計較。
趴在牆角邊,聽的比誰都認真仔細。
詔獄內。
陸繹本來就沒抱什麽期待,誰知這貨還真有法子。
此時也大為震驚,卻有些想不通。
“既然你有辦法,剛才碧霞問你話,你怎麽不說?”
秦瑞聳了聳肩,一臉無所謂道
“陛下剛才不是說了嗎?我最好真不知道。”
“是啊,然後呢?”
“可我是假的不知道呀。”
瞅瞅,這是人說的話嗎!
氣氛跌至零點,幾乎所有人都愣在了原地。
麵對這份“言之有理”的話。
一時間,他們竟無言以對!
勇?
秀?
如果理解的沒錯的話,他方才是在戲耍朱棣呢?!
這個老虎臉上拔胡子有什麽區別!
何止是拔胡子?
老虎毛都要被他扒光了!
雖然早知道秦瑞這人不正經,可沒想到他是什麽話都敢說。
雖是孤兒,但命運也未曾不公。
給了他智慧和機會,享受高官俸祿,得帝王賞識。
你小子何故就想不開,非要在一條死路上走到底?
有那麽一瞬間,陸繹都快忘了自己來的目的是為了套話。
驚愕許久之後,他才猛然回過神來。
差點又又又被帶偏了!
他該關注的重點,應該是秦瑞可不費一兵一卒,就將流寇收拾了!
“你,那個,我。”
陸繹結結巴巴,也不知是震驚還是惶恐,顯得有些語無倫次。